空气里还残留着海水咸湿的气息。礁石后面很安静,只有海浪拍打的声音,远远近近的,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。
锦辰湿透的发梢有水珠滴落,落在尘殊仰起的脸上,唇齿间有一点咸涩的味道,不知道是海水还是别的什么,他感觉到尘殊的呼吸乱了一瞬,然后那双手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。
这个人分明看起来那么清冷疏离,不容侵犯的样子,可被他亲吻的时候,却又显得有点乖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锦辰退开一点,垂着眼,视线有些涣散地落在尘殊脸上,尘殊的唇角破了,渗出来一点血珠,艳艳的,在浅淡的唇色上格外明显。
尘殊的呼吸也有些乱,浅金色的眸子比平时更深,像是起了雾的海,迷离而湿润。
他同样看着锦辰,唇边带着那点破损,反而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暧昧和脆弱感。
锦辰盯着看了两秒,心里那点陌生的悸动还没完全平复,又冒出一点疑惑。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,用微凉的指尖,轻轻按上了尘殊的唇,压在那处小小的伤口上。
“……我有这么用力?”
尘殊没躲,任由他的指尖按在自己唇上,甚至微微偏头用唇瓣轻轻蹭了蹭锦辰的指尖,带着促狭的眼眸弯起,里面波光流转。
“是啊,有点疼。”他承认得坦荡,声音也哑了几分。
锦辰:“……”
他看着尘殊那双含着笑,明显带着揶揄的眼睛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明明是他被亲得晕头转向,怎么现在听起来像是他把人给欺负了。
尘殊又凑近了些,蹭了蹭锦辰同样湿润微肿的唇角,他贴着锦辰的唇边,气息交融,低声笑着问,“怎么连接吻都学不会呢,人鱼。”
锦辰:“……”什么鱼?
他莫名感到有些燥热和羞恼,从耳根悄悄爬了上来,下意识想偏过头,避开尘殊过于灼人的视线和亲昵的蹭弄。
尘殊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,勾着他脖子的手没松,反而用指腹抚过锦辰微烫的脸颊,“我慢慢教你接吻好不好?”
尘殊的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是气音,带着诱哄的意味,吹拂在锦辰敏感的耳廓,“作为交换,我可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,除了金主之外,还有追求关系。”
锦某人运转迟缓的大脑,慢吞吞地反应了两秒,终于把这两句话联系了起来。
他轻轻啧了一声,移开视线,不去看尘殊那双仿佛能蛊惑人心的眼睛,“我拒绝会怎么样。”
尘殊还真就顺着他的话认真思考了一下,长睫垂下又抬起,仔细斟酌的模样,“那我大概会有点不开心。”
“你想让我不开心吗?”他轻声问。
锦辰的眼睫又颤了一下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干脆挪开视线,站直了没说话,唇角也抿起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起来冷冰冰的,倔倔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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